雨崩神瀑下,我理解了什么叫转山

不是所有的路都要走到尽头,但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。

雨崩

去雨崩之前,我以为转山是宗教仪式;到了神瀑之下,才知道它更像一场和自己的谈判。

徒步进山十七公里,第二天冰湖,第三天神瀑。同行的藏族大叔一路转着经筒,我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,问他转了多少年,他说每年都来,今年是第二十三次。

神瀑的水从百米崖壁跌下来,风一吹,水雾漫过整条转经道。藏族大叔脱了外套走进水雾,我站在边缘犹豫——被淋湿是福气,可是零度的山风啊。最后我还是进去了。

湿透的那一瞬间,反而不冷了,脑子里特别安静。大叔在外面笑:水是山神的哈达,接住就是福气。

下山的路上我把这三天的路想了一遍。城市里我们习惯问"值不值",山里没有这个问题——你走,它就在;你不走,它也在。这大概就是我理解的转山。